整个人蜷在地上,一边咳一边拿袖子使劲蹭脸,蹭了几下又忍不住用手背去揉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哀嚎。
旁边几个喽啰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常昆的目光扫向瘦子,瘦子浑身一抖,往后挪了半步,脸上堆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这位……好汉,我知道老大……呸呸,我知道他的兄弟在哪。”
“还不快说!”
瘦子缩着脖子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说了,你能放过我吗?”
还敢讨价还价,常昆摆出个手势,作势要揍。
瘦子吓得往后一缩,连声喊:“说!我说!他那些兄弟,就在……”
话没出口,就被大汉打断了。
大汉还在地上喘着粗气,声音又哑又急。
“我说!我交代!在城北老庙,就是我兄弟的据点!”
像是生怕检举立功被瘦子抢了先,一连串地往外吐:“他们那里人更多,三四十号人,手上枪有七八杆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你不是挺讲义气嘛,这时候怎么不说了?”
大汉犹豫了几秒,终于绷不住了:“他们不光抢劫,还掳掠妇女,逼着我交投名状。我就是看不惯,才跑出来自己单干。”
常昆一听,怒火直接烧到了头顶,狠狠踢了他几脚:“你们这些人,都该死!!”
这些人挨个狠狠收拾了一遍。
常有福叹了口。
鱼被抢了,钱也没有,现在只能回村乖乖认错了。
刚抬脚要走,被常昆拦住。
把从大汉身上搜出来的那把没子弹的枪递给常有福,又把几把刀捆在一起,递过去。
“拿着这些回村吧。没有粮食没有钱,好歹有杆枪,也算能弥补损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