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感应一番,没发现什么大个的猎物,净是些野鸡野兔、刺猬之类的小家伙。
他也不挑,路过草丛时钻进去,拎只野鸡出来,顺手摸几个野鸡蛋塞进麻袋里。
向北走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感应到了目标,一小群野猪。
秋天时候野果嫩枝最多,野猪正是一年中最肥的季节,肚子上全是肥膘,用来办婚宴最合适。
他停住脚步,抬手示意张曲魂蹲下,压低声音。
“前面山坡有一群野猪,大概五六头,别出声,跟我慢慢摸过去。”
两人弯着腰,沿着灌木丛边缘绕到上风处,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。
张曲魂探头一看,山坡下一头大野猪正领着一群小的在拱土,拱得鼻子哼哧哼哧响,枯叶碎土翻得到处都是,大的足有两百多斤,小的也有百来斤。
他咽了口唾沫,握紧手里的水连珠,压低声音问:“昆哥,打哪头?”
“你想打哪头?”
“那当然是最肥的那头啊!”
张曲魂指着领头的大家伙,眼睛都亮了,“你看那肚子,油水足得很!”
常昆翻了个白眼:“最大的那个估计要有三百斤,咱俩想抬下山,不得累个半死?“
”再说了,那大的肉糙味重,办婚宴不合适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一头中等个头的。
“看到那头没?一百五六十斤,杀了办婚宴刚好,肉嫩膘厚,怎么做都香。”
怕张曲魂不好意思拿野猪办自己婚宴,常昆让他瞄准开枪。
“那……行吧!”
张曲魂把枪架在石头上,眯着眼瞄了半天,手有点抖,回头看了一眼常昆。
“昆哥,我好久没开过枪了,怕打偏了。”
常昆没理他,把五六半架好:“你尽管打,打偏了还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