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可不能露怯,从桌上翻出半张旧报纸垫在底下,红纸裁好,提笔蘸墨,在红纸上好歹写了个双喜。
嘿!竟然还不错!
墨洇了一点,纸边翘着,不太齐整,但凑合能看。
曲魂凑近看了看:“行,昆哥你还有这一手呢?”
“你以为?我会的多着!”
“还有对联。大门要贴一副,新房门口贴一副。”常昆搁下笔。
“你家大门那副写的啥?‘喜结良缘’还是‘百年好合’?”
曲魂愣了:“我哪懂这些。”
“那就写‘喜结良缘,永结同心’。”常昆把裁好的红纸又铺了一张,“新房门口写‘新婚之喜,琴瑟和鸣’。”
“哦哦,昆哥你说写啥就写啥。”
常昆心累,这傻子什么都不懂,家里也没什么人帮忙,还有人嫁给他,就很神奇……
写完晾墨,常昆放下笔:“桌椅你借了几张?”
“四张。”
“够不够?到时候来的人多,坐不下就要临时加桌,你备桌没?”
曲魂摇头:“啊?还要备桌子?”
“去大队再借两张,放院子里备用,用不上就叠。”
“哦,我等下去借。”
常昆把晾好的红纸卷起来:“碗筷数过没?”
“数了,碗三十个,筷子五十双。”
“盘子呢?”
“盘子少,才十二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