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这几种东西,怎么用?”
大夫看了他一眼:“不管是干鹿胎还是金钱鳘胶,都要陈年老货才有效,新取的、新制的,对孕妇来说,可能还会起相反效果。”
常昆听完,心里那点希望又破灭,就算自己打到梅花鹿,抓到金钱鳘,一时半会鹿胎和鱼鳔也用不上。
低头沉吟,琢磨着回头能不能想别的办法。
大夫叹了口气,收拾好药箱:“我尽力了,你们好好给孕妇养养身子。别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拎着箱子往外走了。
刘梅林还蹲在墙根底下,头发搓得乱糟糟。
刘梅芬靠着灶台,手搭在胳膊上,眼圈有点发红。
大姐常梅走过去,把东屋门帘掀开一条缝,往里面看了一眼,见舅妈已经睡过去,把门帘轻轻放下放下了。
保华轻轻叹了口气,范二小这人待人和气,又挺大方,怎么偏偏遇到这种事。
常昆站在院子里,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。
要不,晚上去黑市转一圈,碰碰运气?
鹿胎膏,金钱鳘胶,这两样东西是极品贵重,比野山参还难找,黑市上估计够呛能有。
但万一呢,万一有人手里存着陈年老货,等着急用钱出手。
他心里明白,希望不大,但不跑这一趟,心里过不去。
这时候,程敏带着小清几个回来了。
三个丫头一进院门,平时叽叽喳喳的声音今天全没了。
早在胡同口,就被王翠琴告诉她们这个坏消息。
小清看了一眼东屋,放轻了脚步,小沐跟在她后面没说话,小水低着头,眼睛发红。
程敏朝常昆这边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。
刘梅芬从灶房端了碗粥出来,搁在柿子树树旁边的石桌上:“小水,先吃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