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在这边心情沉重，旁边的小吕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手里一直小心翼翼捧着那张练字纸。
“昆哥，你说，我要是把这张练字拿给保华看，她会不会特别佩服我？”小吕凑过来，眼中满是期待。
看着他那张狗爬字，常昆一本正经地点头鼓励：“嗯，肯定会佩服！你字写得这么好，正需要有个会欣赏的人。”
保华不怎么识字，小吕这字虽然拿不出手，可俩人凑一块儿，倒也是绝配。
“嘿嘿，那明天我就拿给保华看看去！”
小吕一脸兴奋，仿佛已经看到了保华崇拜的目光。
看着他那副傻乐的模样，常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，这小子见了人家姑娘面，连句完整话都不敢说，也就只敢在这儿过过嘴瘾了。
两人顺着站台转到货运车那边，远远看见刘铁柱胳膊上戴着个红袖箍，正扯着嗓子指挥人搬煤。
常昆想了想，还是没过去打招呼。
他太了解铁柱叔了，这要是被铁柱叔看见，又得拉着他唠叨半天，一个劲儿地感谢，实在太麻烦了。
索性绕了个道，装作没看见，继续去巡逻了。
常昆带着小吕绕了个弯，让他去指挥进火车站的人排队，自己则转身溜达到了单位食堂。
此时还没到饭点，食堂里空荡荡的，左右看看没人，常昆心念一动，直接从空间中把狍子骨架和梅花鹿骨架拿了出来，放在了地上。
“咚咚咚。”
他敲了敲厨房的门：“李师傅，忙着呢？”
厨师老李师傅探出个脑袋，一看是常昆：“常昆？干啥呀，还没到饭点呢，怎么进来连点声都没有？”
常昆指了指地上的骨架，笑着说：“李师傅，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“诶呦！”老李师傅一低头，顿时一声惊叫，“这，这是？”
作为在灶台前颠勺几十年的老师傅，他一眼就认出了梅花鹿的骨架。
旁边那幅稍小些的，他端详了一下，有点不敢认。
“这是梅花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