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听派出所的人来了,吓得腿都软了,赶紧抹了一把鼻血,结结巴巴地开口:
"我……我叫刘三儿,不是,我叫刘建国,就住前面那条街的……"
申勇眉头一皱:"刘建国?哪个厂子的?"
"没……没厂子,我打零工的……"
"打零工的?"申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"打零工的天天跟踪人家姑娘?"
刘建国脸涨得通红,想辩解又不敢,嘴巴张了又合,最后只能低着头,闷声闷气地说:
"我错了,我错了,以后不敢了……"
申勇看向常昆:"你说他跟踪好几天了?"
"保华说的。"
申勇又看向保华:"保华,他说的是真的?"
保华轻轻点了点头。
申勇脸色一沉,一脚把他踹到在地。
“你个小崽子,还敢对烈属耍流氓?”
狠狠踢了几脚后,把他从地上拽起来:"走,跟我回所里说清楚!"
刘三儿被拽得一个趔趄,鼻血又淌下来了,苦着脸哀求道:
"同志,同志,我真没干啥,就是说了几句话,别带我去所里行不行?"
申勇根本不搭理他,拽着他就往胡同外走。
刘建国被拖了两步,忽然回头冲保华喊了一句:"保华,你帮我说句话啊!咱不是朋友吗?"
常昆一步跨过去,挡在保华前面,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。
刘三儿对上他的目光,浑身一哆嗦,再也不敢吱声了,被申勇一路拖出了胡同。
几个丫头趴在胡同口,伸长脖子看着坏人被拖走,秀儿拍着手喊:"活该!活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