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刚吃完,碗筷还没收,外面就进来俩人。
其中一个就是先前挨揍的那小子,低着头,鼻子上还贴着块膏药,蔫头耷脑的。
另一个不是老太太,反而来了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满脸堆笑。
一进门,中年人连门都没顾上敲,就对着常昆和常大山连连鞠躬,腰都快弯到地上了。
"对不住,对不住!我儿子犯浑,今天做的事实在不对!"
"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!"
"给你们添麻烦了,实在对不住!"
说着,他猛地转过身,狠狠拍了下挨揍那小子的脑袋,"啪"的一声脆响:
"你他妈说话啊!赶紧道歉!"
那小子捂着脑袋,嘴里嘟嘟囔囔地叫唤:
"诶呦,爹,我鼻子还疼呢,你别再打了……"
嘴上虽然抱怨着,可身子还是扭过来,不情不愿地对着常昆说了一句:
"今天这事,对不住您啦!"
常大山本来还准备好好教训下这小子,被人家当爹的弄这么一出,反而不好发作了。
他瞪着眼睛看了那小子一会儿,转头看向常昆,努了努嘴。
那意思是,儿子,你上!
常昆把脸转向老娘,使了个眼色,娘,刚才你不是挺横,说要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吗?现在怎么没动静了?
等了会儿,见爹娘都不吭声,几个小丫头也眼巴巴地看着,常昆才开口:
"今天这事,到底怎么回事,你清楚不?"
中年人赶紧点头,跟捣蒜似的:"清楚,清楚!都是我儿子的错!"
说着,又是一巴掌拍在那小子头上:"赶紧认错,听见没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