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小吕哥,你还来骗人!我才不上你的当了!”
见吕家伟疼得连嘴唇都没了血色,脸庞也变得煞白,常昆心里一紧,察觉出不对劲,赶紧上前一步问道:
“小吕,你咋了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吕家伟死死咬着后槽牙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声音都在发颤:
“昆哥,这特么的……砖头缝里居然还有蝎子!我真被蛰了啊!”
他刚才骑在墙头上,光顾着得意,哪成想那砖缝深处居然还藏着个漏网的。
那蝎子正巧不巧,狠狠一口蛰在了他屁股肉最嫩的地方。
墙根下的保华听见动静,赶紧跑到墙根下,连声喊道:
“小吕,你没事吧?到底怎么样了?!”
吕家伟疼得直抽冷气,却还死要面子,咬着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微笑,大声回道:
“没事,保华,这一点点小伤,我扛得住,没事!”
常昆在一旁听得又好气又好笑,没好气地骂道:
“赶紧滚下来吧!都这时候了,还在上面逞什么英雄?”
常昆自己小时候可是被这玩意儿蛰过的,深知那种滋味。
蝎子毒液一进肉,就像被烧红的铁钎子狠狠扎进去一样,又疼又烧,钻心的痛,绝对不好受。
小吕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,连梯子都不爬,直接从墙头上一跃而下。
可刚一落地,屁股上的剧痛瞬间袭来,双腿一软,脚步踉跄了一下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常昆眼疾手快,一把将搀扶住,下意识地往小吕捂着屁股的手上瞅了一眼,差点当场笑出声来。
只见这小子双手死死护着身后,整个人佝偻着腰,像一只煮熟的虾米,根本不敢让人瞧见那惨状。
保华慌慌张张地从院里跑出来,急得眼圈都有点发红:“这可咋办啊?咱们这院子里也没有马呀!”
常昆愣了一下,看来保华也知道“马尿治蝎子蛰”这种土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