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常昆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,笑骂道:“吃你的吧,吃东西还堵不上你这张嘴!”
话音刚落,二姨和舅妈也相伴着走了进来。二姨一边走一边笑着打趣:
“哈哈哈,刚才在院外就听见了,说谁用马尿洗屁股呢?”
常昆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捂住秀儿的嘴巴,生怕这小丫头再语出惊人。
他干咳两声,岔开话题:
“没谁没谁……那什么,二姨,舅妈,快来尝尝这炸蝎子,刚出锅的,趁热吃可脆了!”
二姨刘梅玲好奇地凑上前,打量着盘子问:“小昆,你又上山了?这时候好像是抓蝎子最肥的时候。”
秀儿终于挣脱了常昆的手掌,赶忙抢着邀功:“二姨,大哥是在隔壁墙头上抓的!你没看见,搬开一块砖头就是一个蝎子,小吕哥还被蝎子蛰了屁股呢,哈哈哈……”
小丫头说得颠三倒四、手舞足蹈,但旁人还是听懂了重点。
“哎呦!咱院墙头有蝎子?!”舅妈一听,吓得大叫一声,脸色都变了,“可别蛰了小宝!”
很明显,不管是谁,听到蝎子,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家里的小孩子。
常昆赶紧摆手安抚:
“舅妈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墙上的蝎子抓得干干净净了,全在这盘子里呢,一只都没跑。”
舅妈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放下心来。
她捏起一只炸得金黄的蝎子,端详着啧啧称奇:
“以前在村里,抓了蝎子要么生吃,要么放在灶膛的草灰里烘熟了吃,还真没吃过油炸的。”
常昆嘿嘿一笑,打趣道:“舅妈,按我娘的说法,就算是鞋底子,放油里这么一炸,吃着它也香!”
“就你话多!”刘梅芬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,院子里众人哄堂大笑。
几人分着吃了小半盘,剩下的大半盘小心翼翼盖好,留给常大山、小舅还有大姐夫晚上回来下酒。
既然都下班了,三个女人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