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屏住呼吸,绕到开口的那一侧,埋伏好。
等鱼群整个钻进来,他猛地冲上前,对准鱼群最密集的那片水域,心念一动,空间之力铺开,那一整块水直接被抽进空间。
水一没,鱼群就像下饺子一样,“哗啦啦”往下落,砸在海床上,噼里啪啦乱蹦。
常昆忙扑过去,一手一条,往空间里塞。
有的鱼还在他手心里挣扎,尾巴甩得啪啪响。他捡得飞快,专挑大的。
剩下的在海底沙地上扑腾,翻着白肚,一时半会儿游不走。
这场景,真像是秋收老农收割庄稼,他捡着鱼,嘴角都笑歪了。
捡了好一阵,直到海床上的鱼都收干净了,才停下。
浮上水面,喘了口气,看了一眼空间里那一堆银灰的鱼影,嘿嘿一笑,这一趟没白来。
单单一种马鲛鱼,常昆还没满足。
这片珊瑚石围出的水域是个好地方,三面环礁,开口窄小,鱼群进来了就跑不掉。
他干脆不换地方,直接从刚抓的马鲛鱼里挑了几条小的,用空间之力磨成碎肉块,重新洒进水里。
血腥味混着肉腥气,顺着水流往外扩散。
海洋里的鱼永远少不了,没过多久,系统感应里又有了动静。
这次来的鱼群,个头比马鲛稍小,身子扁圆,通体银灰,背上带一条暗色的弧线,最显眼的是嘴边一对短须,游起来一翘一翘的。
常昆在感应里看清了模样,心里一动。
是马友鱼,也叫午鱼!
这鱼在沿海名气大得很,老渔民间有句话,叫“一午二鲳三马鲛”,说的就是它的地位。
马友鱼排在第一位,比马鲛鱼还金贵。
它肉质细嫩,油脂丰厚,清蒸最能吃出本味,鱼肉一筷子下去就散成蒜瓣状,入口即化,鲜得人半天说不出话。
要是拿来干煎,鱼皮煎得焦脆,油脂渗出来,光是闻着味都能下两碗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