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夜脑子一片空白，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，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弱，就连脑袋都低了下来，像是犯了错的孩子。
看着十六夜这别扭又窝囊的样子，弥生不禁一乐。
说她没有攻击性吧，之前又是主动给他私照，又是冷不丁来一句骚话撩拨，逗得他心痒痒。
但说她有攻击性……然而一到关键时候，又表现出窝囊的姿态。
在蜘蛛山他都暗示这么明显了，她还是在扭扭捏捏，回来后只敢偷偷在工作时，像是做贼一样打量他，连之前的骚话都不敢讲了。
他本以为十六夜会有更有趣的进攻方式呢，结果就这？
弥生知道，如果自己不主动这一点，这小丫头估计到明年，说不定还会是这种别扭拧巴的状态。
和绯纱奈不同，绯纱奈那是表面窝囊，像是个任人拿捏的受气包，但一到关键时刻，可凶狠着呢。
什么蛮牛冲撞、野猪突刺，每次过去他的腰都跟散了架似的。
十六夜好像和绯纱奈反过来了。
“十六夜，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，大可不必把头低下来。而且，你什么心思，你觉得有必要隐瞒吗？还是说，你以为我会迟钝到那种程度？”
“……不，不会。”
十六夜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，但基础的判断力还是有的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就看着我，不要把眼睛移开。”
“是。”
十六夜只好紧紧抿着嘴巴，抬起头，眼睛注视过来。
那样子好像被人押赴刑场的死刑犯一样，充满死亡的悲壮决意。
“放轻松。”
十六夜跟着弥生的话语慢慢放松身体，飘忽不定的眼神也逐渐安定下来。
弥生这才满意点了点头，他算是明白了，看似直率主动的十六夜，在一些方面，说不定是更喜欢被动，被人支配。
“好了，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