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生在一旁平静提醒她。
宁宁松开手掌，红色瞳孔里倒映着弥生的身影。
“你……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那个表情，感觉不像是在看人类。
“你觉得这是什么？”
弥生笑了笑，不答反问。
弥生的反问，难住了宁宁。
能侃侃而谈回答诸多专业问题的她，头一次感觉到自身掌握的查克拉知识，是如此贫瘠。
这一团看上去很不起眼的查克拉，好像是在无声嘲笑她这些年来的所有努力，彻底推翻她心中对于查克拉的认知真理。
查克拉，不该以这种形式出现。
“我在探索查克拉的真理，我觉得现有查克拉的完美体现，应该是尾兽这样的存在。这种活着的查克拉，是源于我对查克拉探索过程中的偶然和意外……”
弥生从容叙述着自己对于查克拉的理解。
宁宁没有打扰，静静聆听。
她不知道弥生探索查克拉的道路是对是错，但弥生代表的一个观点，让她颇为赞同。
那就是尾兽，在她的认知里，尾兽同样是查克拉的终极体现。
强大，不死，寿命悠长到贯穿了忍者世界的历史……然而这种不讲道理的存在，实质却只是一团查克拉的聚集体。
“也许你的思路是对的，但我还是无法理解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这一团查克拉虽然很弱小，但存在本质却和尾兽一模一样，而且还被创造出来了……你难道是神话中的六道仙人转世吗？”
宁宁显然知晓一些六道仙人的传闻。
忍宗之主，救世的僧侣，是安定人世秩序的神灵。
反正忍界一切不合理、超越常识的东西，往这位神话中的仙人身上套，准没有问题。
宁宁不会像大部分人那样无知，但她也会这样做，不是因为崇拜，只是对于自身无法理解的现象，她需要一个立起来的标杆，做到暂时的自圆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