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爬山看日出,她不被允许跟在上山的队伍里,老师让她单独乘坐缆车登顶,等到了山顶,黎明前的天空乌漆嘛黑,山间的冷风吹得落月咳嗽不止。
篮球部的队伍是最早爬上山顶的,桃井五月担心地跑过来抱住她,赤司征十郎打了个手势,让其他人围在两个女生外面替她们挡住风。
太阳升起的辉辉恩光照耀山峦,扫净阴霾,落月止住咳嗽,抬头望向辉煌的奇观。
好耀眼,好温暖。
“虽然坐缆车很轻松,但亲手征服山峰的快感是另一个level。”落月干劲满满地握拳,“我总有一天会做到的。”
何况她已经见证了医学的奇迹,玩家挨的每一顿揍都不是白打的!
“我的未来就交给缘一前辈了。”女孩子郑重地握住继国缘一的手,上下摇晃,“请教给我战胜恶毒继母的绝招,欧内盖!”
继国缘一:不解,但下意识点头。
不知为何,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莫名觉得他能做到。
继国缘一是个剑道天才。
用天才来形容他甚至算得上一种辱没,他的天赋如此耀眼,如太阳般炽热恐怖不讲道理,令人畏惧。
因此继国缘一并不擅长教人。
好在落月练剑的过程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,月之呼吸断档了四百年,她只见过一次便能完整地复刻,同样是不讲道理的天赋。
继国缘一比黑死牟还是要好上许多的,他耐心且宽和,只会用言语纠正落月的姿势,偶尔伸手调整,不像上弦一似的用竹刀冷冷地敲她膝盖。
落月:简直是严父和慈母的区别(暴言)。
对于一个剑道零基础的初学者来说,上课就像女娲补天,越学越像精卫填海。
落月一眨眼的功夫就练习到了道馆关门的时间,在保安的催促声中,继国缘一拿走女孩子手中的竹刀,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。
落月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水,捧着水杯咕噜噜地喝。
继国缘一将两只竹刀放回原位,他没有出汗,也不需要喝水,只是站在旁边等她。
“我们明天还是约这个时间?”落月问。
她非常迫切想要猛猛练习,等学成归来读档再战上弦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