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的看着刘仁,韩虎当即道:“你当初不也想绑吗?”
“绑你个大头,我是那种人吗?你这是诽谤老子,小心我告你,我那是请她来上班!尊重他父亲的才华,不想让一位老教师就此落寞下去!”
对着韩虎呵斥,刘仁十分坚定的开口,
震撼的看着刘仁,韩虎即便知道师兄心眼脏,但没想到,能脏到这种程度,简直是不是东西啊!
绑就绑嘛,还特么说的这么伟光正,他们是谁,流氓啊,流氓不做流氓的事情,岂不是有点违背初心了!
“你几个意思,你这什么眼神?”
怀疑的看着韩虎,刘仁呵斥着他,
“师兄,你人真好!还设身处地的帮人着想,太伟大了!”
竖起大拇指,韩虎强压心中的别扭夸赞起来,
听到韩虎的话,刘仁不由得道:“这才对嘛!做人做事,要光明正大!又不是老六,何必靠绑呢?”
“是是是,您说的对!”
嘴角抽搐的看着刘仁,韩虎则是连忙点着头,
因为他算是明白了,师兄这些年来,为什么在报纸上全是赞誉了,
因为但凡看穿他真面目,诋毁他的人,全特么在哈德逊河的汽油桶里呢!
翌日清晨,
位于布鲁克林的庄园中,
刘仁坐在沙发上,一边吃着早餐,一边看着手中的报纸,
这些年来,他已经将手中的银石集团进行全面扩展了,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银石军工和新州银行了,
不过在战争尚未开始前,慈悲制药才是集团最重要的经济来源,即便是当初的私酒也比不上,
因为这实在是太赚钱了,难怪会有人说,医药才是暴利!
来到刘仁身边,艾琳坐下后,帮他整理好的西服放下道:“今天会很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