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地扛着加特林狂吼。没什么比“打飞机”更爽了,如果有,那就是一穿四!
刘仁:六打一还能被反杀,你们会不会开战斗机?
“卧槽,卧槽,卧槽!”
可就在他兴奋时,空中调头的战斗机回来了,正预备投弹。刘仁瞪大眼睛,瞬间傻眼。他就算单体战力再强,也是肉体凡胎啊;这要是被凝固汽油弹击中,就能去地下和老贾一起听贾张氏“招魂”了!
“我热烈的玛!这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啊!”
说着余从戎常挂嘴边的话,刘仁朝旁边狂冲。
战斗机驾驶员双眼猩红,已彻底愤怒。他的战友、他的队长,全在刚才的“袭击”中牺牲了。
“法克,杀了你,杀了你!”驾驶员愤怒咆哮。
“该死的,那是什么情况?”
望着从一旁山崖冲下来的刘仁,水门桥上的美军都愣住。他们怎么看见一个人拼命从山崖上冲下来呢?
可下一秒,水门桥上的美军又愣住:刘仁身后,竟还有一架战斗机正做出投弹准备。
“法克,他疯了吗?快让他停下!”
“该死的,空军在做什么!”
看着近在咫尺的战斗机,美军们咆哮起来。没人想试试凝固汽油弹落到头顶是什么感觉。
望着不远处的水门桥阵地,刘仁露出兴奋笑容:“来啊,来啊,投弹!你不投弹,我特么都看不起你……”
他盯着战斗机,神情狰狞。可话还没说完,战斗机飞行员已愤怒地离开。
见对方没胆朝己方阵地投弹,刘仁狞笑着跑了。
“我的上帝啊,刚刚真是太危险了!”
不少美军拍着胸膛,长吐一口气。刚刚飞行员真要投弹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一小时后,刘仁重新返回山谷,艰难地驾驶车辆过来。
看着车后拖着的野战榴弹炮,伍千里等人纷纷瞪大眼睛道:“这是你“借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