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仁做事从不按计划行动。他只要目标和地点,剩下全凭火力。
巴祖卡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问题;剩下百分之十,需要两发巴祖卡!
“来了,来了!”
瞧见走廊那头过来的郑朝阳,郝平川连忙提醒。
不多时,三人重新站定。郑朝阳笑着问:“你们三个在这儿干嘛?等我呢?”
他提着餐盒,满脸微笑。
可下一秒,郑朝阳看见刘仁拿出瓶子往上面洒东西,疑惑道:“咦,这不是乙醚吗?你要干嘛?”
四目相对,郑朝山和郝平川瞬间沉默。
哪有人当面这么倒乙醚的?大哥,你藏着掖着点啊!
“嗯?呜呜呜!”
刘仁拿手帕直接捂住郑朝阳口鼻,把他固定住。
郑朝阳瞪大眼睛不断挣扎,双眼却逐渐迷离。
就在晕倒前一刻,他仍听见郝平川的声音:“这药量小了吧?要不要再加大点?我怕他待会醒过来……”
“郝平川,刘仁,你大爷……”
这是郑朝阳脑中最后一个念头,随即彻底断电。
刘仁单手扛起郑朝阳,竖起大拇指:“看,多简单的事啊!”
郑朝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咽了口唾沫:“你真不怕明早他杀你?”
“杀我?别开玩笑了。明早我家娟儿就出院了,他也得找得到我才行啊!倒是郝平川和你,那可就麻烦了!”
刘仁玩味地打量两人,不由揶揄起来。
等他回到轧钢厂,政保科直接挂个牌子——郑朝阳不得入内,他怎么搞自己?
郑朝山和郝平川这才意识到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