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凭你当年那一脚,我们就已经不死不休了!”刘仁望着他,满脸不屑。
“当年你一个穷酸小子搬进来,难道我怀疑你不对吗?还有,当年你都打过我了,难道就非得抓着我不放吗?”易中海激动起来,剧烈咳嗽。
刘仁不屑道:“我是放过你了,可你没放过自己啊?当年老贾怎么死的?你心里没数?还有撺掇白寡妇将何大清弄到保城去的也是你吧?你真以为这些破事,没人知道?”
刘仁充满审视的目光看过去,易中海的表情变了起来。这些都是他藏在心里的秘密,只有聋老太太才晓得,他怎么可能知道?
刘仁站起身:“还有一件事,贾东旭压根不是你的种,贾张氏啊,她用这个玩了你半辈子。你只要去过贾家村,就会知道,这卷发是隔代遗传的,只是你恰好也是卷毛罢了!”
刘仁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,丢下香烟向院子走去,不由得嘲笑:“算计了半辈子,被自己最看不起的贾张氏骗,你特么也是活明白了!”
“噗!”一口鲜血喷出,易中海当即感到肺部火辣辣地刺痛。他简直不敢相信,自己一直信以为真的事情竟然是假的!
可就在这时,刘仁想到了什么,转身回来:“噢,忘了跟你说了,我当年在八大胡同看见你不止一次,那些娘们都有问题。你倒好,偏要去,是你把自己玩坏的,怪不得别人,知道吗?绝户是天定的,只是你坏得蠢罢了!”
“噗!”殷红的鲜血再次喷出,易中海怒吼:“别说了,你别说了,你别说了啊!”
刘仁接着道:“你急什么?我还没说最重要的事情呢?”
“还有什么?”易中海不敢置信地看着刘仁,错愕开口。
“我怕你坏得不够彻底,还在八大胡同帮你找了几个头牌!那段时间,你应该很享受吧?毕竟病完了,又能行了,哈哈哈哈!”刘仁满脸畅快,“啊,终于当着你的面说出这件事了,我真是太坏了,哈哈哈哈!”
“卧槽你……”一口鲜血喷出,易中海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刘仁大喊:“来人啊,来人啊,易中海不行了!”
随着叫喊声,院子里的人慌乱地跑出来。可看见倒在血泊中的易中海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:医生不是说他还有一段时间吗?怎么这就急不可耐地去了!
“老易啊,老易!”王翠兰跑上前,痛哭流涕地大喊起来。
其余人却没敢上前,因为谁敢保证肺癌不会传染?
刘仁望着易中海,不由得叹着气,因为他当年宁愿被说去八大胡同,也不敢说出真相,全是在帮小卷毛背锅啊!
时间一晃,数年过去,清风卷起。不过这对刘仁来说根本不重要,因为他的地位稳若泰山!
棒梗下乡后,很快就传来不好的消息:被遣返了。得知这个消息,刘仁瞬间愣住。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,没听说下乡还能被送回来。可当看见棒梗一只脚没了后,刘仁不由得捂着脸,这小子竟然去队里偷牛,被人当场打断腿了。
棒梗的事情传遍街道,贾东旭也只能被迫无奈地从轧钢厂离开,带着秦淮茹回到贾家村。看着自己还没准备略施小计就把自己玩没的贾家,刘仁很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