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飞从车上下来,看着丁益蟹:“丁家老二,我大哥要见你!”
“仁、仁哥?”听到这个名字,丁益蟹脸色瞬间苍白。全兴刘仁怎么会突然要见他?难道是为了濠州的赌债?
“飞哥,这一千五百万能不能拖几天?我最近正在想办法!”丁益蟹看着眼前的大飞,连忙解释。毕竟这年头,哪个大哥不去濠州玩?可赌债你得在赌场收啊,他都下桌了,凭什么给钱?正是抱着这想法,丁益蟹才一直拖到现在。全兴也没派人来催,他便以为这事不了了之了。没想到,现在大飞竟带着人找上门,这说明对方要来硬的!
“拖几天?好啊,我帮你问问耶稣咯!看看他老人家愿不愿意,行吗?”大飞冰冷地看着丁益蟹,恶狠狠道,“要么上车,要么老子砍死你,选一个!”
周围穿西装的人拎着刀上前,没半句废话。
丁益蟹沉默地看着这一幕,强装镇定:“我能给我大哥打个电话吗?”
“去了再打!”大飞才不管他想干嘛——大哥说了要见丁益蟹,就必须见,哪怕人没了,尸体也得带回去!
看着虎视眈眈的大飞,丁益蟹没得选,只能上车。
大飞望见一旁满脸畏惧的少女方敏,想到她跟丁益蟹一起的,当即道:“这个也带回去!”
“不要啊,不要!我不认识他!我不认识他!”方敏吓得大叫。
可大飞哪在乎这些?他只知道,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!
汉庭酒吧中。
刘仁看见方敏,一时愣住:“她是谁?”
“我不认识啊!”大飞摊着双手解释。
“你不认识,带回来干嘛?我要的是丁益蟹啊,阿飞!”刘仁没好气地看着大飞,招了招手,“来,你过来!”
方敏害怕地看着刘仁,泪水快流下来,双手攥着裙角,不敢上前。
“不好意思啊,小姑娘,吓到你了!来,我给你车费,你回去行不行?”刘仁打开抽屉,拿出一沓金牛塞到方敏手中。他也挺可怜这小姑娘:人生本该一生无忧,可结果呢?父亲方进新被丁蟹“报恩”打死,她又遇到丁益蟹这种杂种,最终在各方重压之下,不得不选择轻生。很多人或许会想,好死不如赖活;可真到生无可恋时,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脱!
“别哭,别哭,吓到你了,真不好意思!”刘仁拿出手帕递给方敏,忍不住道,“阿飞啊,你怎么做事的?小姑娘都吓哭了,过来道歉!”
“对不起!”阿飞一听,立马鞠躬道歉,显得十分诚恳。
方敏擦着泪水,看看刘仁,又看看道歉的大飞,渐渐止住眼泪。
“那个,韦吉祥,你开车送小姑娘回去!”刘仁对着韦吉祥开口,心里不由得无语:他手下都是群什么人啊?只有韦吉祥看着像个和善的家伙!西装暴徒,死要钱,还有个听话的劈友专业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