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锣湾,繁华街道。
望着车水马龙穿行而过,乌蝇脸上仍写满不可置信——
他竟真的过档全兴了,还享受到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尊敬。
“哇,华哥,我们现在穿西装、打领带,真还算是古惑仔吗?”
他狐疑地看向阿华,又不由低头打量自己身上那套价值上千块的西装。
这些东西,从前对他而言可望不可求。
可现在呢?竟被他这样一个矮骡子穿在了身上!
听着乌蝇的话,阿华却只觉苦涩。
当初韦吉祥带他去过档,集团叔父们一听说全兴要人,甚至愿意拿出红包,竟没有半点犹豫,就把他推了出来。
“喂,华哥,我们现在也是大哥了哇!”
乌蝇兴奋地看着阿华,不由得开心起来,还显摆着衣领上的徽章——圆弧一个“全”字,正是全兴最显眼的标志。
可就在乌蝇说着的时候,远处路过的山鸡挽着两个漂亮女人,开口道:“大哥,这年头真是什么东西都能出来跑了,槽!”
“喂,你特么说什么呢?彩虹狗!”
乌蝇望着山鸡,毫不犹豫地反怼回去。
当初他还没进全兴,被人指着鼻子骂矮骡子;如今入了全兴,竟还被人指着骂矮骡子,那他岂不是白加入全兴了?
“你特么说谁呢?啊!”
听到乌蝇竟骂自己“彩虹狗”,山鸡当即满脸气愤地转身——他的头发正是彩色的!
“说你呢!看你一副细狗样,是不是肾虚啊,小子!还特么挽两个妞,不行才需要证明自己是不是啊!”
乌蝇指着山鸡骂,满脸桀骜不驯地走上前。
“干,你特么知不知道我是谁啊?”
山鸡推搡着乌蝇,满脸怒容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