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阮梅,虽掌管财务,可很多事王凤仪都清楚。
但作为大姐,王凤仪能说什么?只要她掌管家族基金,让儿子拿到最大蛋糕就好。
至于其他问题,让刘仁自己摆平去,她才不管。
这也是珍妮特登门时,王凤仪错愕却不生气的原因——双方都明白各自的底线。
下午,铜锣湾。
陈刀仔开着老掉牙的敞篷车,带着失忆赌神逃命。
他们好像真把花柳成激怒了。
可就在穿过拐角时,高进撞翻了正在巡街的乌蝇。
乌蝇狼狈地摔在地上,当即满脸怒火地起身:“谱尼阿姆,没长眼睛啊!撞到我了啊!”
“喂,你说什么呢?是你自己不小心,怎么能怪我们!”
陈小刀拉着高进,立马辩驳。
“卧槽?”
乌蝇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刀仔,愣神:“你竟然连道歉都不说!”
“顶啊!我大哥为什么要道歉?该道歉的是你才对!”
陈刀仔的小弟乌鸦立马对着乌蝇呵斥。
乌蝇呆滞地瞪大眼睛,立马怒骂:“卧槽,你们当我乌蝇哥小瘪三啊!敢这么威我!知不知道这里是哪,铜锣湾啊!”
“铜锣湾又怎么样,我怕你啊!”
陈刀仔顶着乌蝇,满脸不爽。毕竟出来混,气势不能掉!
“你有种!”
乌蝇指着陈刀仔,当即吹响哨子。
四周不断涌出人来,乌鸦看了眼四周:“刀哥,不对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