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旁边被打得后退的乔燃,刘仁又一次冲了上去。
几分钟后,呼啸的警笛声响起。
严良赶来,望着满地彪形大汉,错愕地扭头道:“什么情况?谁打的?”
“他,严警官,他打我啊!呜呜呜,牙都给我干没了!”为首的男子委屈巴巴地指着刘仁,忍不住哭诉起来。因为这事实在太憋屈了——刘仁谁都不打,就盯着他,满口牙都干没了!
严良扭头看见坐在路边的刘仁,还有侯老师,当即傻眼:“卧槽,是你!”
“嘿嘿嘿!又见面了啊,严警官!”刘仁满脸微笑,冲他示意。他擦着拳头上的血,一脸憨厚地看着严良。
严良捂着脑门,扭头道:“你就庆幸吧,这小子今天没带斧头,不然你就得躺太平间去了!”
“卧槽,这小子特么还是个惯犯?”男子瞬间愣住。合着这小子不是头回动手了?连这片最著名的“阎王”都认识啊!
“侯老师,这回不需要给你打电话了吧?”严良满脸笑容地看着侯老师,有些局促地开口。
“不用了,这回的事情,是我惹出来的!”侯老师看着受伤的陈寻等人,当即承认。
“您?”严良不敢置信地看着侯老师,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