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真行啊!”
宋思明咂舌,此刻也沉默下来。
毕竟这外甥真就是老宋家的运道,太猛,比他这舅舅还厉害!
下一秒,刘仁又道:“我还在闽南钓了个元青花。可惜是个海捞瓷,不然少说千把万……”
刘仁提起车落在棋盘上,趁其不备,当即吃掉。
宋思明低头一看棋盘,立刻大喊:“不是,外甥,你怎么这样!”
“人生如棋,落子无悔啊,舅舅!”
刘仁满脸微笑看着宋思明,目光狡黠。
他就是故意这么说,好扰乱宋思明的思路,没想到竟这么成功!
“真捞到元青花了?”
宋思明不敢置信地看着刘仁,傻了眼。
“是啊,三百五十万就出了!现在手里也就捏着一千来万吧!”
刘仁对宋思明挑挑眉,微笑示意。
听完这话,宋思明倒吸凉气:“外甥啊,你要不走政法口吧!舅舅想办法帮你!”
“嗯?”
刘仁怀疑地看着宋思明,傻了眼。
他好好的青春不去潇洒,当什么选调生啊!
可宋思明话音刚落,刘仁脑海中便浮现一幅画面:自己穿着夹克衫,手里拎着保温杯,看着一群人出现在面前,脱口而出“堂下何人,状告本官”!
刘仁猛地晃头,连忙道:“舅舅,不行,不行,这太危险了!”
“危险什么啊!你瞅瞅你,天生的政法口人才啊!”
想到刘仁走到哪儿都能搞到钱的运道,宋思明那叫一个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