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靠在铁栏角落,四肢全部锁着沉重的禁能环。
他很瘦。
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瘦,而是长期饥饿与伤病共同作用下的消瘦。
黑色长发凌乱地垂下来,遮住大半张脸,露出的下颌线却锋利得惊人。
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口。
有鞭伤。
有灼伤。
还有被电击后留下的细密焦痕。
姜明月甚至能看见他手腕上那一圈已经磨烂的皮肉。
可是这个人身上偏偏没有原著描写的那种颓废。
更像一头被强行关进笼子里的野兽。
可以受伤。
可以挨饿。
可以被铁链锁住。
但那双藏在乱发之后的眼睛里,没有一点真正被驯服的东西。
奴隶商明显也怕他,站得远远的。
“这家伙已经砸在我们手里三个多月了。最开始还有人愿意看,后来知道他咬过主人,就没人敢要了。
我们给他打过两次驯服针,效果都不好,精神抑制器也只能暂时压制。他要是再卖不出去,下个月大概就送去矿星。”
姜明月眉头微皱,“矿星?”
“这种有犯罪家族背景,又不服管教的雄性,通常都是这个处理方式。”
奴隶商说得轻描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