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渊继续道:
“谢家可以换继承人,可以有人死,有人失败。”
“但谢家决不能因为个人恩怨,被外人撕开。”
“不。”
谢栖白坚决道:“我不是为了我自己,我是在给谢家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谢栖白:“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想争继承权,我可以放弃。”
“但如果他们不择手段,为此连谢家都可以牺牲。”
“那这样的人,就不配继承谢家。”
房间再次安静,爷孙两人对视。
一个是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继承人,一个是即将失去掌控力的家主。
谢景渊愤怒地打掉了光脑,转身离开。
“我不会允许的,栖白。”
“不要再一意孤行了。”
“剩下的一点时间,好好陪陪爷爷吧。”
门重重关上。
谢栖白独自站在顶层,沉默半晌。
“爷爷,我从来没想毁掉谢家。”
“我要毁掉的……”
“是那些想毁掉谢家的人。”
……
公主府,姜明月躺在床上,做着睡前思考,这样有助于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