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知道以前的事,谁也看不出这个男人几个月前,还被关在奴隶场里。
赫连烬察觉到姜明月的异样,上前关切道。
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
姜明月没说话,只是眼睛红红的。
赫连烬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姜明月忽然不知道,该怎么开口。
赫连烬的父亲和族人,都死了。
赫连家已经没了。
现在终于有人来告诉他,
哦,查错了。
你们赫连家没无罪。
姜明月第一次觉得,一句“无罪”,有时候也挺残忍的。
她伸手,把桌上的光屏转了过去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赫连烬视线落在屏幕上。
只一眼,整个人便僵立原地。
他站在那里,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看得很慢,极为认真。
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姜明月发现赫连烬的手,垂在身侧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