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儿,我刚遇上珍宝斋的后人。嘿嘿,夸我是有情有义的爷们。”
妇人鬓染微霜,眼角带纹,却掩饰不住年轻时的风华。
九儿手搭在袁玉山肩上:“哟,很少听你夸人。”
“喂,你想干嘛?”
袁玉山往后一躲,拍开媳妇的手:“一把年纪了,别老不正经的。”
九儿一巴掌拍袁玉山肩上:“咋的?嫌我是妓院出身的窑姐?那当年,干嘛花一百五十两黄金为我赎身?”
袁玉山蛋疼了。
“你可是月痕楼的头牌花魁,卖艺不卖身,我娶你的时候,还是黄花大闺女呢。”
九儿往袁玉山腿上一坐。
“都说女人三十狼,四十虎,五十坐地吸尘土,六十吃人不吐骨,七十靠墙吸老鼠,八十大禹不敢赌,九十.......”
袁玉山赶紧叫停,早知道,就不找窑姐了。
悦耳小曲张嘴就来,荤段子也是信手拈来。
九儿戳了戳袁玉山的头:“你畏畏缩缩的,还算男人吗?早知道,当初跟了小崔。”
瞧丈夫涨红了脸。
九儿心头一喜,果然,就被气势汹汹的丈夫往后院拽。
......
李子民回到四合院,提起自行车跨过门槛儿。刚到前院,就听到中院贾东旭的哀号。
“哟,咋哭上了。”
李子民看到阎埠贵正在门口打理花花草草,想打听一下暴露了没。
便问:“老阎,贾东旭咋了?”
他截胡秦淮茹暂时保密,等扯了证,带秦淮茹回大院的时候,可有得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