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掌柜找来了二道贩子,帮李子民将珍宝斋剩的一些边角料卖了五百块。
李子民不心疼,稍微好一点的物件早败光了。
“嘿,你小子骂我不是?”
袁玉山推开李子民递来的“茶水费”。
“我也算帮了吴掌柜的忙,挣了一份人情。再说了,就冲我跟你爷爷的关系,收你一个晚辈的好处费,那不是打我脸吗?”
李子民见袁掌柜不是假客气,也没纠结。
“袁掌柜,念你跟吴掌柜关系不错。你提醒下,他如果囤货居奇,倒买倒卖,不出一年必有灾祸。”
李子民还是提醒了下。
这铺子,他还想多收几年租子。
有了租赁契约,那也是一笔稳定的合法收入,就算高消费,他也不怕人举报。
“这话,我会捎过去的。”
“哎呀,谁这么大的口气呀。”
正说着,忽的响起一道温婉成熟的声音。
“哟,好俊俏的后生。玉山,他就是珍宝斋的后人吗?”
李子民一瞧,嘿,这是花魁,九儿姑娘...不对,推算一下时间线,都五十多了。
虽然保养得好,还是藏不住岁月痕迹。
“没错,他是李老哥的孙侄,李子民。”
“行,你们慢慢聊。”
九儿轻轻拍了拍茶壶,给了袁玉山一个颜色,她人一走,袁玉山下意识扶了扶腰。
李子民瞅了眼茶杯,密密麻麻的枸杞飘着,听袁掌柜解释大冷天喝了暖身子。
都是男人,他信个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