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得赶紧跑!”
白寡妇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乱成一团的脑子冷静下来。
何大清是指望不上了,再扯上半点关系,指不定她都要遭殃,必须躲一阵子。
她盘算着,外头男人多得是,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!
“小张,去将那个女敌特提出来,押送市公安局审判。”
“嗯?王队,姓何的不是男的吗?咋变成女的?”
王队长瞪了一眼。
年轻的警察立马反应过来,挠了挠头:“我听岔了。”
“俩人都姓何,差点搞混了。王队,那何大清查得怎么样?真是敌特吗?”
王队长摇头:“按京城传来的情报,何大清为了跟寡妇拉帮套,抛儿弃女私奔来的。”
“你想想,何大清被寡妇吊了一个月。”
“又被寡妇孩子拿弹弓打得头破血流,硬是拼一身血,也要办事,哪有半分敌特样子。”
“再加上两人口供......依我看,十有八九搞错了。”
“那咋办?人放了?”
正说着,何大清被带了出来。
“何大清,我已经跟京城那边的派出所联系了,我们会派人将你押送回去调查。”
“你收拾一下,就出发。”
这几天,何大清在经历大记忆恢复术后,憔悴了许多。
他哭丧着脸:“我就是馋荷花,我是冤枉的啊。”
“冤枉?”
王队长冷冷一笑:“你没彻底洗清嫌疑前,老实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