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知道李子民一准拿了其他好处,那是人本事,他也不羡慕。
“下一家,搜谁?”
“搜聋老太太家。”
.......
“爸,水壶里的鸡蛋没了!”
许凤玲望着空荡荡的水壶,急得掉眼泪。
“一准阎老西干的。”
许母气到了。
刚才,阎埠贵一直在旁边溜达,除了他,还能有谁?
她给了那么多好处,阎埠贵还贼不走空,正要找阎埠贵掰扯。
却被许富贵拦下。
“老许,这可不像你啊。咱老许家,什么时候任人欺负了?”
许富贵叹气。
“你赶紧将求神拜佛来的物件扔掉,要没把柄,我能吃亏?”
许母一噎。
“好小子,我看走眼了啊。”
许富贵感慨道:“你跟大茂说说,别没事招惹李子民,那小子太邪门了。”
“你没发现吗?”
“啥?”
“要么说,你头发长见识短了。当初,老李刚走那一会儿贾张氏换房。何大清对贾张氏有点意思,帮忙说了两句。易中海是贾东旭师傅,也说了一嘴。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一伙的,也提了一嘴。”
“结果了?李子民敲锣打鼓跑去告状,让贾张氏蹲了几天笆篱子。其他人,他一直记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