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话模棱两可。
能不请聋老太太,就不请。
少一个人,他能多吃几口。
易中海阴沉着脸。
“何大清不负责,为了寡妇抛儿弃女,我帮他照顾儿女,有错吗?”
“不行,必须当面说清楚!”
一个钟头后。
李子民吃上热菜,喝上小酒,看着易中海,刘海中,阎埠贵轮番轰炸何大清。
终于,何大清说出了心里话。
他一指雨水。
“雨水那么小,你怎么能让她捡煤渣?我留了生活费,你为什么不给傻柱?”
易中海听何大清一说,脸涨得通红。
“老何,你以为我贪了你寄的生活费?”
易中海一拍桌子,拿出一个笔记本。
“老阎,你读!”
阎埠贵拿起一看,有点傻眼。
“11月5日,许大茂嘲笑傻柱没人要,被打破头,赔偿了两块。”
“11月12日,胡同里的小孩嘲笑何雨水,傻柱揍了三个孩子,赔偿了五块。”
“11月23日,采购五斤白面,十斤棒子面,半斤猪肉,三百斤煤,两斤豆油......”
“......”
阎埠贵说得越多,何大清越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