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拉着李子民去了厨房,李子民吃着糖水蛋,唠着婚礼上的事。
“淮茹,那人谁呀?”
忽的,李子民看到一个面生的妇人。那人冲他笑了笑,然后跟秦母聊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她被秦母打发走了。
“她是刘婶,秦四喜的娘。家里就一个儿子,娶了媳妇,三年没能怀上。”
正聊着。
秦母说:“子民,你好不容易休息,让淮茹带你出去玩玩。昨天光荣他们下了绳套,没准套到兔子。”
套兔子?
李子民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姐夫,我也想去。”
秦京茹迈着小腿,笃笃跑过来,握住李子民的手。
“行,一块去呗。”
这一幕,落在秦家一众女眷眼里。
“淑芬,小孩子喜欢的人,一准人好,淮茹肯定过得好。”
“这才多久,淮茹越发水灵了,瞧那气色,在城里一准隔三差五有肉吃。”
......
李子民运气不错,在后山捡到了一只毛发雪白的野兔,野兔冻了一夜硬邦邦的。
“京茹真能干呀。”
瞧秦京茹娴熟的取下绳套,李子民夸了句。
“哥,农村孩子上树掏鸟窝,下树摸鱼,这算啥。”
正说着,忽的,前方传来一声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