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衣服和裤子夺门而出。
“给老娘站住!跑了,就不准回了!”
袁玉山逃出魔窟,跑到老岳屋里。正要睡觉的老岳一瞅,嘿嘿坏笑了起来。
“玉山,被弟妹吓到了吗?”
“一边去!”
袁玉山推开老岳,钻入了被窝。
“当年,我年轻不懂事,你咋跟我一块胡闹?就不该赎身,不能娶窑姐!”
老岳纠正道:“花魁。”
“花魁也是窑姐!”
“你评评理,谁家媳妇五十多了,还成天惦记这种事?”
老岳打了一个哈欠,从衣柜抱出一床被褥。显然,对袁玉山的遭遇习以为常。
“咚。”
忽的,袁玉山放衣服的时候掉了个物件。
“这玉瓶,怎么看着眼熟。”
老岳递了过去。
“我想起来了,是李子民送的。好像说什么男人受不了,女人受不了,床受不了。”
袁玉山想到羞辱,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倒出一粒药丸。
褐色药丸莲子大小,散发一股刺鼻药味。
袁玉山迟疑片刻,可一想到媳妇猖狂模样,他扔入口中。
让他意外的是,药丸不苦,还有点甜。袁玉山吧唧了几下嘴,咽了下去。
“没效果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