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一哄而散,转眼就消失在了黑夜里。
屋里只剩下李二狗瘫在地上,浑身是血。
“原来是李子民。”
李二狗越想越慌,越想越怕。这才两天,就挨了两顿毒打,继续下去,他怕撑不到一个礼拜。
次日,病人不多,李子民十点多收摊。
忽地,李二狗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。
“等一下!”
“二狗子,你咋了?”
只见,李二狗眼肿得像核桃,乌青发黑,脸颊高高肿起,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脸肿得变形,要不是粗鸭嗓子有辨识度,李子民一下子分辨不出来。
李二狗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。
“李大哥,我不该说你坏话,我错了,你放了我吧!”
说完,李二狗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二狗子咋了?”
见李子民不肯原谅他,李二狗看了一眼四周,也没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情。
直到这时,他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众怒。
“李医生,我真知道错了。”
李二狗砰砰砰,又狠狠磕了三下。力气太大,他皮都磕破了,鲜血往外冒。
李子民莫名其妙。
“二狗子,你到底咋了?”
李二狗面如死灰,对方不肯原谅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