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拿这个搪瓷缸泡茶。明天跑一趟照相馆,买个相框裱起来,挂在墙上。”
“哥,这是什么?”
秦淮茹看着一大袋中药,还有病历本问道。
当即,李子民将情况一说。
秦淮茹满脸紧张。
“我是因为饮食不规律造成的,只要好好休养几年,就能好利索。”
“再不济,你可以顶岗。”
秦淮茹微微一怔。
“我不懂医术,能行吗?”
“肯定行。”
“谁受伤,就擦一点紫药水。谁发烧感冒,就开一颗安乃近。不会治的,就开一张转诊单。”
“有病人就看一看,没病人就歇一歇。困了,累了往床上一躺,诊断室还有暖气,可舒服了。”
穿越四合院。
一个厂医,一个门房,那可是美差。
“咱老李家有医术传承,你根正苗红再合适不过了。不懂的地方,我可以教你。等我病好了,再找一份活,咱家双职工,这条件敢想。”
“哥,我都听你的。”
她顶岗,加上租金,一样过得滋润。
李子民点头。
“每月三号关饷,到时候我露个面,就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一想到睡到自然醒,李子民心情舒畅。
这一夜,床板的咯吱声比往常更持久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