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摇头。
“上班又不累,比在家里有意思。”
听着秦淮茹宣扬苦难,却将吃苦描述成了享福,二大妈急得跺脚。
“老刘,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二大妈瞬间慌神,“你别乱来!”
大妈们人人自危,警惕看向自家爷们。
“你瞎说什么。”
刘海中背着手。
“我是锻工,那抡大锤的力气活,能是你一个女人干的?”
二大妈松了口气。
“老阎,你什么眼神?敢让我顶岗,闺女你带!”
说着,三大妈将怀里的阎解娣往阎埠贵怀里一塞。
“你瞎说什么。”
阎埠贵真想过,不过他跟李子民不一样,他想的是可以再找一份工作。
可转念一想。
解放,解矿,解娣太小,没人带也不行。
原本对李子民的发难,最后闹得人人自危。
一些丈夫不是干力气活的女人聚在一块,商量对策,生怕步了秦淮茹后尘。
李子民坏归坏,但人长得俊,本钱足,秦淮茹不算太亏。
她们啥都没有,谁敢这么干,一准闹得。
李子民一走,大伙一散,傻柱屁颠颠地套近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