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嘿嘿一笑。
“大院年轻一辈中,就属你最聪明。我要求不高,钓到的鱼我们一人一半。”
“你就出人,鱼饵,鱼桶我出。”
李子民眉毛一挑:“行啊。”
吃了早饭,李子民到了大院门口,阎埠贵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正好顺路,捎我一程。”
李子民往后椅上一坐,阎埠贵先是一愣,然后一喜。
“嘿嘿,你怎么知道我学了自行车。学校里,我拿教导主任自行车练过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阎埠贵摇摇晃晃蹬了几下,渐渐掌握了平衡。
“嘿嘿,骑自行车的感觉真好,轻轻一蹬腿,连人带车一下子窜出去老远。”
“喜欢买一辆呗,你家是小业主,不差钱吧。”
自行车一阵晃动,将阎埠贵吓了一跳。
“别乱说。”
“我祖上三代贫农,真要划分小业主,那也是何家。”
“民国那一会儿,何大清带傻柱去大街上卖包子......”
阎埠贵是资深钓鱼佬,护城河上哪容易空军,哪容易爆杆,一清二楚。
这会儿,钓鱼佬陆陆续续回家吃饭,空了不少冰窟窿。
“老阎,河面上的冰结实吗?可别掉下去了。”
阎埠贵拍着胸脯说道。
“甭说护城河,就是什刹海十一月底就冻上了,这都中旬了,完全冻住了。你瞧,那还有小孩子滑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