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愣愣地看着大哥跟李子民勾肩搭背,比他还近乎,心里酸酸的。
“老何,赶紧烧菜。今晚,我要跟李子民不醉不归。”
很快,何大清发现不对劲。
他不傻,大哥对李子民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。
只有一种可能,是那方残砚!
“李子民,你看出门道了吗?”
大门一关,李子民把玩着残砚。
“我感觉跟这个砚台有缘,反正五毛钱买不到吃亏,买不到上当。”
李子民打了个哈哈。
他是个挂逼,让他说理论门道说不出,反正就是眼缘。
傻柱幸灾乐祸。
“你被贾张氏坑了,就一块破石头,一文不值。”
“傻柱,你再插嘴,给老子滚一边去。”
被何大清吼了一嗓子,傻柱不吱声了。
“要是眼缘,我出这个数,让我如何?”
关九山张开手掌。
“五万块?行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关九山险些没被李子民一句话呛死,最后,他报了一个数。
“我出五十块。”
傻柱瞪大了眼,从凳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五毛的破石头,转手翻了整整十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