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芹还是头一次吃到那么丰盛的席面,一想到晚上接着吃,就高兴。
下午两点多,何大清回来了。
瞅见中院冷冷清清,贾东旭正一脸苦逼地补窗户,不禁一愣。
“贾东旭,你不是结婚办酒席吗?咋回事?”
不等贾东旭说话,贾张氏掀开布帘,冲到何大清跟前大吼:“何大清!”
“说好了让傻柱掌勺,结果傻柱跑去给聋老太太祝寿,抢走客人!”
何大清有点懵。
“什么祝寿?”
何大清拐到后院,立马就被后院一桌桌摆放整齐的桌椅看得一呆。
大院住户都在,晒太阳的晒太阳,打牌的打牌,唠嗑的唠嗑,甭提多惬意了。
瞧傻柱跟人打牌,他走过去一拍脑袋。
“傻柱,你不是给贾家掌勺,怎么给老太太掌勺?我也没听说老太太办大寿呀。”
傻柱嘎嘎怪笑,将事情简单一说,何大清人麻了!
李子民不仅截胡秦淮茹,还截胡贾东旭酒席?
不对,李子民给聋老太太办寿宴,那叫坑人。
“爸,是贾张氏先坑大伙,她那叫一个活该。”
正说着,阎埠贵一把拉着何大清往李家走。
“老何,大伙给老太太祝寿,老易还跟老太太认亲,你不在,全都错过了啊......”
认亲?何大清表情越发古怪。
“老何回来了呀。”
李子民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