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阎,你装的?”
“孩子三分打,七分吓。我要不好好吓唬,日后还不得翻天。”
三大妈“哎呦,哎呦”叫着。
“你演得太像了,我信以为真了。好不容易养大,哪能说杀就杀。真闹出人命,你也要吃枪子。”
阎埠贵一脸蛋疼。
“我鸡都不敢杀,哪敢杀人。”
“当初,老太太寿宴上李子民说的那番话,我越品越有道理。咱们寄予厚望的解成说出那种话,养老计划得变变。”
阎埠贵想了想。
“等他们工作了,留三块零花足够了。李子民就给秦淮茹五块,还攒下不少。不能给孩子留太多,钱一多,翅膀一硬,就不孝顺了。”
三大妈点了点头。
“最好晚点结婚,解成不是跟我们算账吗?那咱们早一点将下半辈子养老钱收回来。”
“嘿嘿,咱们想一块了。”
两口子密谋了一阵,忽地,三大妈面露忧色。
“老阎,大晚上外面还下着雪。解成不敢回家,冻坏了怎么办?”
阎埠贵撇了撇嘴。
“就解成那个怂包,你信不信不出一个钟头,立马跑回来认错。”
正说着,房门“咚咚咚”地响了。
阎埠贵一笑。
“我说吧,老大没那个胆子。”
阎埠贵去开门的时候板着一张脸。
“不孝子还敢回来?老子......同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