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民说着安慰话,这么久,白寡妇早就找好了下家吧。
听说何大清只是找那寡妇,没有私奔,大院住户一下子散了。
“雨水,别哭了。”
傻柱一脸无所谓。
“私奔了才好,省得抢房子。一个寡妇带两个拖油瓶,哪还有咱们落脚的。”
何雨水撅着小嘴。
“我早晚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,房子不是你的,就是别人的。我就要爸爸!”
李子民瞧傻柱被怼得说不出话,嘴角上扬。
不愧是雨水,人间清醒呀。
李子民将车放回了家,要去一趟茅房,就看到一个妇人在门口徘徊。
大院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,无论谁看到陌生人晃悠,都要上去问一嘴。
“大姐,你有什么事吗?”
那妇人抬起头,脸上堆着笑。
“小哥儿,我找你们院的何大清。”
“找老何?”
李子民仔细一瞧,妇人三十多岁,虽然长得一般般,但有一双狗看了都深情的桃花眼。
最吸引眼球的是眼前的饱满将胸前衣扣撑得岌岌可危。
李子民一怔,难道是何大清心心念念的白寡妇?
好俊俏的小哥,白寡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才点头说:“没事,我来找老何。”
“你是保城的白荷花,白大姐吧?”
白寡妇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