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我陪你?”
男人刚开口意识到失言,连忙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
白寡妇嘴角上扬,果然,男人就应该多挑选。
那屠户就不是人,不仅拈花惹草,还打孩子。
白寡妇去了一趟隔壁车厢的洗手间,将门一关,就抓了起来
“真奇怪,怎么这么痒?难道是昨晚走得急,没有洗洗?”
白寡妇嘀咕了几句,过了一会儿出了门。
这会儿,火车发动了。
白寡妇洗了一把手,刚经过窗户随便一看,身子忽的一僵。
窗外是一道熟悉且狼狈的身影,她情不自禁说了一句:“老何?”
何大清正跟母子解释他不是叫花子,冷不丁听到朝思夜想的声音。
他扭头一看。
四目相对,两人身子一颤。
白寡妇瞪大了眼。
果然,大官人没有骗人!
何大清败坏了名声,厨子当不上,扫大街也不好好干,混成了臭要饭!
何大清瞧见心心念念的白寡妇,嘴唇蠕动。
“白,白,白...”
何大清激动得说不出话,白寡妇却是另一番心情。
“老何,大官人说得对,咱们不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