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抱着瓷瓶去了一趟厕所。
“三大爷,你这尿壶挺别致的呀。”
傻柱抓了抓痒的地方,打趣道。
“傻柱,你一边凉快去。”
阎埠贵哼了一下。
“我刚花三块淘来的,这可是古董。”
傻柱嗤笑一声。
“就这么一个破瓶子,还值三块?给我当酱油瓶子,都嫌丑。”
被傻柱奚落了几句,阎埠贵好心情全无。
他再仔细一打量,方才还觉得哪哪都好,现在觉得哪哪都有问题。
阎埠贵跟摊主争得面红耳赤,磨了半天才砍下价,要不退掉?
可等他跑回去一看,立马傻眼了,摊主人呢?
“姥姥的,我该不会上当了吧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难受了。
“老阎,哪来的瓶子?正好装一下酱油。”
“我三块淘来的,你装什么酱油。”
“什么?这一个破瓶子,那瓷器店两毛,三毛一抓一大堆,你花三块买?”
让媳妇一说,阎埠贵蛋疼了。
“当时感觉很特别,一冲动拿下了。现在越看越感觉不对劲,我该不会打眼了吧。”
“打眼是什么?”
“就是看走眼了,买到假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