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妈,你少说一句,忘记老刘怎么抽你嘴巴子了吗?三大爷多算计一人,亏这么多,怕是想不开。”
“.......”
大伙议论声,宛如一把把尖刀直插阎埠贵心窝窝。
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一片苍白。
当听关九山说是小黄鱼的时候,他心痛到快要无法呼吸!
一条小黄鱼就是一市两,就是三十来g,三条小黄鱼快赶上一百克。
按照国家收回金价,李子民一下子赚了三百块,翻了三百倍!
“老阎......那是咱家的金条,必须要回来啊。”
三大妈拉着阎埠贵的手在抖。
“我的,那是我的!”
阎埠贵眼珠子都红了,失去理智地扑了上去想要抢回来。
被傻柱,何大清拦下。
“老阎,你发什么疯?瓷瓶不是卖给李子民了吗?砸出了金条跟你没关系。”
何大清虽然羡慕,但入了古玩这一行,也明白一个简单道理,愿赌服输。
这才三百块,听堂哥讲了一些案例,几千,几万的都有。
李子民砸出了金条,那是人家眼光好。
他一准是踩了狗屎运,从阎埠贵手上接盘了一个装酱油的假瓷瓶,不小心摔碎后,竟砸出了三根金条。
跟眼光无关!
“我不卖了!一块钱还你!”
李子民捏了捏拳,想给阎埠贵物理降温。
关九山上前一步,呵斥道:“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