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子民,你要干嘛?”
三大妈瞧李子民嘴角带着笑,感觉不妙。
李子民停下脚步,转身。
“我是医生,当然是救人呀。”
说罢,李子民往屋里走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。
阎埠贵的头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,眼镜都磕掉了,额头鼓起一个大包。
大伙面面相觑。
刚刚那一下,多少掺杂一点私人恩怨吧。
“老阎!”
三大妈捡起眼镜,追了进去。
在何大清的床上,李子民盯着阎埠贵,眼睛在冒光,这哪是人,分明是奖励。
瞧见这一幕,三大妈吓得扑通一下就要给李子民跪。
“李子民,是咱们财迷心窍。你可一定要救救老阎,别乱来呀。”
损失了三条小黄鱼,三大妈肉疼。
可万一男人有个闪失,她带着四个拖油瓶可怎么活。
“三大妈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李子民从口袋,其实是从空间取出了一个布包,打开后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钢针。
三大妈看得心慌慌。
“傻柱,拿痰盂来。”
“拿痰盂干什么?”
“老阎气火攻心,晕厥过去。我施以针灸,为他疏泄郁结淤血,等下吐一口淤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