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不仅上班,还给老李家添了香火,李子民不哄着一点,小心被踹。”
“秦姐,女款手表没有国产的,都是进口货。这一款真好看,要一百二十块,李大哥真疼你。”
“谁说李子民没有长辈帮衬,越混越差?小两口,一下子凑齐了三转一响,日子越过越红火。”
最后一句话,不知道谁说的,大院鸦雀无声。
年轻一辈的阎解成,刘光齐,许大茂等人纷纷陷入沉思。
胡同里。
傻柱被刘海中五花大绑的推着往前走,他们要去街上拦三轮车。
一路上,傻柱被路人指指点点,差点气晕。
“二大爷,快松绑!”
李子民掏出一根烟,悠悠道:“老刘,傻柱真摊上事,警察一准去厂里逮人。”
“应该是老何犯了事,傻柱协助调查取证的。”
傻柱涨红了脸。
“听到了没?你太侮辱人了!”
刘海中将傻柱身上的绳子解开了大半,唯独留下了一根。
“傻柱,你保不准摊上别的事。李子民,你坐后面牵着绳,敢跑,你就拽他。”
李子民拽了拽绳,傻柱抓着脖子上的绳,快要喘不上气。
瞧傻柱恨不得跟刘海中拼命,李子民轻轻叹气。
“老刘,拽脖子跟遛狗一样,就是警察也不这么干,绑腰上吧。”
最后,李子民的折中方案通过。
傻柱恶狠狠瞪着刘海中,将这一笔仇记下。
又看向易中海,易中海将头撇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