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胎土不对,釉色发贼,画工潦草,就连底款都是瞎写的,样样都假。”
“可是有包浆!”
“包浆是做旧的,一眼是仿品。”
阎埠贵不甘心:“你说了不算,老关说了才算。”
“那行,下次我大哥来了,你亲自问。”
阎埠贵虽然嘴上服气,但心里信了大半。
他看了一下李子民,就听对方说:“假的?我最多一块。”
阎埠贵脸色不好看,又是一块。
“李子民,你又想捡漏吗?瓷瓶是不是藏了金条?”
刚才,阎埠贵也就试探一下,听了李子民的话,他越发怀疑。
“你当金条是大白菜吗......呃。”
李子民的话,被一道清脆的瓷瓶碎裂声打断。
“金条了,金条了?”
阎埠贵蹲在地上,翻来翻去,可找了半天,手指头划出血了,还是没有看到金条。
贾张氏嗤笑一声:“三大爷,李子民就是运气。”
“哦豁,本来值两块,现在一文不值了吧。”
阎埠贵两眼发黑,一想到李子民两块接盘就不会亏。
结果,他一摔变得一文不值。
阎埠贵发晕,冷不丁看到李子民炽热的眼神,不知何时手上多了针灸包。
他立马清醒,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跑,被李子民拦下。
“我没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