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心里堵得慌,他想到了荷花。
他更气了,皮带挥舞出了残影,抽得傻柱嗷嗷叫。
“大哥,不能这样打,会打坏的。”、
何大清不听劝。
“不狠狠教训一顿就敢扒老子的灰!你出去,让我好好教训!”
何大清将蔡全无,李子民赶了出去。
屋内,傻柱那叫声跟杀年猪一样。
很快,何家门口围满了人。
“哥,何大清这样打傻柱,会闹出人命吧。”
秦淮茹在后院都听到傻柱惨叫了。
李子民去水池洗了几遍手,然后拉着秦淮茹往回走。
“淮茹,以后打饭别去一号食堂,宁愿绕一点远路去二号,三号食堂都行。”
“还有,傻柱要去医务室看病,你躲远一点。”
秦淮茹不解。
“哥,出什么事了?”
等李子民一说,秦淮茹惊到了。
“那一晚傻柱一宿未归,居然跟随便认识的一个寡妇开房?还染了脏病,还传给了何大清?”
李子民点头。
“虽然一般来说不会传染,但膈应人,你注意点。”
秦淮茹唏嘘:“亏傻柱一个劲让我介绍对象,哼,那不是害人吗。”
说完,秦淮茹担忧地看着李子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