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站在粪池边,借着月色往下瞅了瞅。
一阵风吹来,就感觉一股热气往面上扑。
“呕~”
阎解成被一股恶臭熏得呛鼻子,辣眼睛。
“爸,要不算了吧?粪油做的肥皂我可不敢用。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:“咱家不用,可以卖呀。”
“那不好吧,都一个院的万一被人知道...”
阎解成担心挨揍。
“我可以去鬼市卖呀,那黑灯瞎火的看不清,我卖便宜点,一准不愁销路。反正去鬼市的没有几个好东西,坑他们,也算积德行善......解成,你干啥啥不行,吃饭第一名,滚一边去!”
阎埠贵一脸嫌弃地推开阎解成。
刚刚那几下,舀了小半桶大粪!
“拿着,给我打一下手电筒。”
阎解成往下一照,原本模糊的粪坑顿时清晰无比,他哇地一下吐了。
“滚滚滚,少碍老子的事!”
阎埠贵夺过手电筒,挂在脖子上。
他照了照,不就是粪坑吗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要不是李子民没有提盐技术,他高低得用大粪提炼食盐,尝尝咸淡。
阎解成跑开,一边干呕,一边说:“爸,我帮你放哨。来了人,喊你。”
此时,男厕内。
傻柱蹲在隔间茅坑上,捂着肚子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哎哟......可疼死了哟,狗日的不早点说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