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办,赶紧呼救!”
接下来,三人冲着粪池的窗口求救,喊了一会儿就累了,然后商量着轮流着喊。
“爸,我不想让人知道掉粪坑。”
阎解成怕同学笑死,抬不起头。
“你当老子想啊!”
阎埠贵是老师更丢不起人。
“操,我是造了什么孽!你们爷俩大晚上不睡觉,掏什么粪啊!”
傻柱是厨子,让领导知道他掉粪坑还要不要开小灶了?
......
次日,天蒙蒙亮。
大院的大妈,小媳妇们早早地拎着痰盂往公厕走。
“秦淮茹,听说昨晚上李子民是坐小轿车回来的?”
“哥喝了酒,回来就睡了。”
“你别太惯着李子民,他有胃病能喝酒吗?一准装的!秦淮茹,那变速自行车老刘也有参与,你也要跟李子民说说,功劳可不能一个人独占呀。有什么好事,让老刘也参与一下,昨天难受了一宿,都没睡好。”
二大妈觉得秦淮茹哪都好,就是太相信坏小子。
秦淮茹摇头:“酒是粮食精,少喝一点养胃。又不是每一个有胃病的,症状都一样。”
“那李子民什么症状?”
秦淮茹努力想了想:“嗜睡,每天睡到十点多呢。”
大妈们齐刷刷翻白眼。
一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忽地,三大妈拎着痰盂赶了上来。
“杨婶,二大妈你们看到老阎了没?大清早的没见到人,还有解成也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