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兄弟。”
听了这话,眼镜男开门见山表明了来意。
“我听说,何师傅得了梅毒...”
瞧何大清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不等对方撵人。
眼镜男忙说:“何师傅,我跟你一样的病。”
何大清一愣。
眼镜男叹了口气:“我跟你一样情况,去浴室洗澡传染的。”
说到这,眼镜男惆怅了好一会儿。
“因为这病,我跟媳妇离了婚,单位还处分了我。你评评理,我们都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,能怨我们吗?”
李子民瞧眼镜男奸门有杂乱皱纹,一瞧就不像正经人。
傻柱被白寡妇坑,何大清被傻柱坑,他们真无辜。
但这货,绝对是乱搞男女关系。
何大清叹了口气: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何师傅,其实梅毒好治,但需要大量的青霉素。”
“可青霉素比黄金还贵,有钱都买不到。那些前线将士都不够用,哪里轮得到我们。我听说你自己做青霉素,就想讨教一二,寻求生机......”
说着,眼镜男递给何大清一个鼓鼓的红包。
眼镜男瞧何大清当着他的面拆开,还抽了一半要给旁边的李子民,愣了一下。
“不瞒你说,这是我兄弟的技术。”
何大清一脸笑意。
眼镜男倒是阔绰,居然给他包了三十块红包。他没敢一个人收下,当场分了李子民一半。
“老何,别客气。”